携酿

于是咧嘴轻笑恍如置身九月。

     望. 
        现在的我坐在东边学校旁,
        租的房子上,
  看着下午四点多的残阳,
  初冬的微风有点凉,
  期中考试的成绩也很凉。
  也想如常,
  也想回望,
  也想一抹曾经过往,
  炽热的梦想渐渐变凉,
  也曾彷徨,
  也曾绝望,
  枯倦的灵魂仰望星光,
  迷失的旅人于何处徜徉,
  未曾奢望,
  未曾妄想,
  破碎的情怀易遗忘,
  枉费的意义于何处安放,
  从未闻详,
  从未遗忘,
  看着黄色的银杏叶,
  我这样想,
  天色已往,
  指尖已冰凉,
  心中却是,
  再次燃起希望,
  情怀亦染上梦想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,
  只道如常,
  只言现况,
  曾叹征途太恓惶,
  碎了梦想失了希望,
  丢了故人折了翅膀,
  落得如今狼狈样,
  须自慨,又何妨?
  且将今朝放眼量,
  不畏不惧,拾光亮,再觅一身新芒,
  若是逢北风恓惶,
  抬头便有星光,
  放眼即是远方,
  再次起航,
  待到春暖花开时,
  定为心中模样。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鷇.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携酿.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8.11.10.4:22,期中后周六小休作。
  冻死我了,要去治牙了。😤
  添改于11.11 12:54
  加油.٩(`Д´)۶冲鸭
这周大休了,回来发的,那边网一点都不好。
  

     盈冽(双道)
        荒凉大漠狂吃刀.(糖吃腻了再来,这是把儿童剪刀)
  没粮自己产,没人自己站系列
  在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到吃双道的道友之后我决定: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!(疯狂自我麻痹:你是个识字的人了,你能自己动手做饭了。)
  第一次写,小学生文笔请见谅。
  
  一阵颤栗,宋子琛缓缓睁开眼睛。
  四周是荒凉的大漠,头上是悲凉皎洁的月亮。四周只有冰冷的沙粒和孤鸿偶尔的哀嚎。
  宋子琛伸手摸了摸一直背在身后的霜华,一如既往地摸到那条穗子,那是他送给星尘的。宋子琛想起当时,自己笨手笨脚地做了好长好长时间,最后还是星尘笑着帮他收了尾,系了个漂亮的金刚结。但他不知道,宋子琛不久之后就把这个金刚结解了,重新系了个同心结。他一定知道了,反正宋子琛是这么认为的。
  凶尸的身体没有知觉,大漠里和霜华上的寒冽他都感觉不到,只能用眼睛揣摩这里的温度。
  “判断什么温度呢,我又不试不出冷暖。”宋子琛嗤笑一声,站起身,提步行走在沙粒上。
  是啊,如何谈温度?就算不是凶尸之身,没有了晓星尘,生活不过是一样的寒冷罢了。宋子琛摇摇头,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仍是念念不忘呢,仍是,毫无希望呢。萧瑟秋风卷起沙粒,埋没了宋子琛的脚印。
  这里是大漠的正中央,月亮就在头顶。宋子琛一步一步走着,直到他猛然发现,沙子的颜色变深了。抬头一看,才发觉下起了点点小雪。无妨,宋子琛又迈步,却发现了一条浅浅的小溪,正盈着那微冽的月光缓缓流淌。
  明明是大漠,何来的小溪?宋子琛手上迅速抽出拂雪,环顾四周,却是空无一人,连鬼魂也寻不见一丝影子。宋子琛心中疑惑,“莫不是遇上‘海市蜃楼’了?”忽然间,道袍内侧的锁灵囊微微颤动。宋子琛一下子愣住了,随后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  是你吗,是你吗,晓星尘?!?宋子琛在心里大声呐喊。可是他早已惨遭断舌,这撕心裂肺的声音只好也只能回荡在他心里。
  没有回答,锁灵囊停止了颤抖,宋子琛又是一怔,急忙扯开,却发现里面连晓星尘的最后一缕残魂也没有了。他细瘦的手指微微抖动,那双清澈的眼睛早就不知不觉地充满了泪水,顺着惨白的脸颊慢慢下滑,啪嗒啪嗒地滴在冰冷的沙子上。
  “怎么回事,凶尸怎么会哭呢?”宋子琛狠狠抹了一把眼泪,可泪腺像是不听话了,只一眨眼又将那双晓星尘的眼睛淹没。他无力地将拂雪插在地上,任由眼泪簌簌掉下来。
  身后的重量一轻,宋子琛一惊,伸手一摸,霜华不见了!他狠狠抽出拂雪,用力向后一挥。
  砰。
  是霜华和拂雪相交才会发出的清脆声响。
  微微的剑风,挟裹着大漠的凌冽,拭去了宋子琛眼中的混沌。
  面前持霜华剑与他相持的白衣男子,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吗?宋子琛浑身一软,拂雪脱了手。
  晓星尘很及时地接住了拂雪,也很及时地扶住了宋子琛。他依然是看不见的。
  宋子琛刚刚站稳,就听见砰砰两声,霜华和拂雪,都掉在了地上。
  一双纤细的手摸索着,一直摸到宋子琛的脸,摸到那两条刚刚干涸的泪痕。这似曾相识的温热,这熟悉的温柔,都让宋子琛的泪痕再次汩汩流淌。
  那双手触到凶尸冰冷的泪之后,宋子琛看见晓星尘那蒙眼的洁白素纱也染上了醒目的血红。那双捧着他脸的手颤抖着,一遍又一遍地用拇指小心地擦去宋子琛的泪痕。
  晓星尘的声音都散了一地:“是你吗,是你吗,子琛……子琛……”
  宋子琛一下子把晓星尘拥入怀中,抱地紧紧的,就像是抱住了他这一生的一切一样。
  不同于多年前无声的崩溃和薛洋的狂笑,这次,晓星尘等到了挚爱之人的温暖。他同样抱紧宋子琛:“对不起,我本来不应该来见你,可是,我真的,真的,好想你啊……”他的素纱此时早已成了血纱,晕染开的鲜红已经沾到了宋子琛的衣襟上。
  宋子琛觉得很久以前被霜华一剑穿心的地方流淌起一股温热,这种感觉已经很久,很久,很久也没有过了。以前只有和晓星尘在一起的时候有过:是每当他们一起看日出时,晓星尘如破晓微熹般的微笑;是一起看日落,晓星尘倚在他身上时散落的缱绻青丝……
  回忆猛的被一阵温热打断,宋子琛回过神来时晓星尘已经吻上了自己。
  晓星尘撤下下巴,歪头望着宋子琛。
  “唔……”晓星尘的头刚歪,就被宋子琛冰冷地吻了回去。
  月光安静地倾泻在大漠上,只有呼呼的风声,和他们彼此的呼吸声。
  吻罢,宋子琛轻轻地拉过晓星尘的手,在他手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写:“对不起,错不在你。”晓星尘明白他写的什么,终是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宋子琛的手攥地紧紧的。
  忽的,月光开始晕染晓星尘的身影。晓星尘咬紧了嘴唇,又松开,失去血色的嘴唇上下动了几下:“子琛,背着霜走这一路很累吧?”宋子琛看着他逐渐模糊的身影,清澈的眼睛里里透出无限的悲慽。
  可惜晓星尘看不见。
  他拾起拂雪,仔细用白娟擦拭,然后递给宋子琛,又捡起自己的霜华,一拂手,将霜华化作一股剑气,注入拂雪里。
  宋子琛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,可他也说不出什么,只好收剑入鞘,等着晓星尘来完成一个他坚守多年却仍是注定的结局。
  晓星尘的手伸过来,摸到了宋子琛,然后拥抱了他一下。接着又抚上宋子琛的脸,之后又抓住了他的手,然后轻轻向外一扳,再慢慢合拢。
  十指相扣。
  “其实是我不好,让你失去了眼睛,也没了白雪观的亲旧,这双眼睛本来就该还你。”
  “我之前下山还未遇到你的时候,遇到过许多风景,可我从未注意;直到咱们第一次一起看日出,看日落,我才发现原来生活竟是这样美好,仅仅待在你身边看着朝云晚霞就能如此幸福……”
  “还有,我以后,可能会化成一点月光。不必惦念我,只要你一抬头,我就在你身边,还可以给你照个亮。”
  “我以前看过的景色很少,我还没看够这人世间的风景,就看不了了。你带着我的眼睛去看看吧,这样,咱们又可以一起看日出日落了……”
  “宋子琛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我后悔过很多事,唯独从未后悔遇见你。”
  最后,晓星尘已经消散得很淡了,融入月光的最后一刹那,宋子琛看见他像他们初见时他青涩的微笑,也把那句吹散在凌冽秋风中的话听的清清楚楚:
  “我很喜欢你,可是这辈子,只能陪你走到这儿了。”
  那下辈子呢,我还能见到你吗?
  宋子琛忽然想起,他的魂魄早已支离破碎,哪还有下辈子呢?
  夜微凉,月微黯,一阵清冽秋风袭。
  他的魂,
  散了.
  从此清风不携傲雪过,明月再无凌霜覆.
  

一直在认真的等一些人,因为知道终有一天会相遇于灿烂星辰.

但这是你唯一为了将来的自己能做的事.

真希望这暑假练上行楷啊,好笔应该配好字。
要好好练字才行。